我爱学习

混乱邪恶推荐混杂,跳坑无数爬墙飞快,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了

[晏赛]祝福短信

#是新年贺文!顺带当情人节贺
#指挥使是女性
#已交往设定
#大量私设与ooc傻白甜

   
  
晏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假期前的最后一批文件,外头陆续收拾回家的神器使们经过门口时朝他打个招呼,然后便匆匆忙忙地往中央庭气派的大门外走。
  
过两天就是新年,一向全年无休的中央庭唯独在春节之际会安排出七天假期,为新一年对异界的战斗作准备,也算是给劳累一整年的神器使们闲暇偷懒的时间。快到年关,各种任务和黑门事件都少了很多,连晏华和安托涅瓦这种文书类工作也不用整日整夜地坐在办公桌前,完成一天的工作量后偶尔也可以挤出一点时间到其他人的休息室里走走逛逛。
  
这天算是今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从明天开始整个中央庭便可以享受难得的七天假期。晏华合上笔记本电脑,开始收拾自己的桌面,打算在春节时拣些时间继续在家处理工作。碰巧指挥使小姑娘抱着大牛皮纸袋噔噔噔路过办公室门口,探了半个脑袋跟他打招呼:“华哥我走了啊——先提前祝你和赛斯新年快乐!”
  
晏华点点头,顺便回赠一句“新年快乐”,等指挥使的皮鞋声远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赛斯。
  
  
确定关系后与其说两人是顺理成章地搬到了一起住,倒不如说是赛斯强行搬进了晏华家。教廷的工作量本就不如中央庭,再加上赛斯每天翘班遛弯撸猫的行为,神官便有足够的理由和时间每天一次溜进中央庭头脑的办公室,在晏华的默许下一边在嘴上扯东扯西,一边极不走心地处理完教廷的信件,回教廷交差完后再溜回中央庭,等晏华下班两人一起回家。
   
不过今天因为要放假的缘故,中央庭的下班时间比以往要迟了一个小时。晏华看看表,想起昨天赛斯抱着一大摞信件走进他的办公室时向他嘟嘟嚷嚷的抱怨,也就放了心,提起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赛斯这几天都在教廷挣扎。和中央庭正好相反,一整年都没什么大型加班活动的教廷唯独在新年时会把所有神职人员召回位于中央城区的总部,一起负责准备年终的讲道和处理那些积压已久的工作。赛斯虽然名义上是负责中央庭与教廷之间的沟通,但在成为神器使之前也好歹是个挂名的神官,新年也就没法享受神器使们放假七天的待遇。这会儿他正趴在教堂宿舍的桌前思考人生,桌子上的日历正好翻到三十,外头夕阳西下,除夕的晚上只能和修道士们一起吃一顿没酒也没有大鱼大肉的年夜饭确实是有点凄惨。赛斯手里捧着终端,他刚刚正给所有神器使们发了一圈祝福短信,篇篇情真意切字字珠玑,连指挥使都收到了长长一条,因为实在无聊甚至连每条短信的内容都不尽相同。
  
戴着黑手套的修长手指在晏华的名字上滑了几下,短信编辑栏里空空如也,赛斯这次是真不知道还能给晏华写点什么内容了,该说的在平日里已经抖了个干净,作为老搭档晏华也早就摸清了他的老底。外头传来摆桌的声音,赛斯想起来当初全区域解放时的庆功会,两人还没在一起,他赖在晏华旁边给神之头脑灌酒,几杯红酒流过喉咙,他透过两层眼镜看晏华的眼睛,只觉得所有话语在那一片海洋面前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通通黯然失色。
  
  
外面的大钟又敲了一下。
  
明明离新年还差半个小时,交界都市的夜空已经是礼花齐放一派热闹,晏华一个人在家敲键盘,电视里播着春晚,只可惜屏幕前的观众对它并没有多少兴趣。他刚刚给指挥使发完一条祝福短信,顺带邀请她第二天一起出来巡查——大年初一的街市热闹至极,发生不稳定黑门事件的可能性自然也会大几分,就是不知道接到春节任务时小姑娘脸上的表情会是怎样的精彩。
  
晏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在这样热闹的晚上家里未免有些冷冷清清,唯一能使气氛活跃起来的人还在教会里听着老牧师讲话。他琢磨着给赛斯发条祝福短信,想来想去半天硬是没想到一句合适的话。一是因为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实在不适合一句普普通通的祝福,二是因为晏华几个月前的记忆太过鲜明,神之头脑或许能够冷静地分析战局、安排战术,准心瞄准远处怪物背上的晶体,却没法游刃有余地写下一封情书,安排一场约会,面对爱人送上的一个轻盈的吻。
  
庆功会那天赛斯赖在他身边絮絮叨叨,手上倒酒的动作就没停过,在叮叮当当酒液碰撞杯壁的声响中,全世界仿佛只剩下高脚杯的杯口那么大,映出神官眼睛里一片纯粹的蓝。
  
  
十二点的钟声响了,在新年与旧年交接之际,两部手机的屏幕同时亮起,两条发件人不同内容却一模一样的短信同时跳进视线:
  
“新年快乐。”
  
——————
没了,就想写甜饼【。
晏赛真好请他们结婚
查敏感词查了十分钟

[安雷]不谈恋爱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

#给同学的生贺!!!!!
#题不对文系列【。
#大学生pa,雷凯嘉损友设定x
#傻白甜ooc,大写的少女漫画走向,非常迷【。
#小学生文笔
#如果以上都接受的话!食用愉快!

安迷修推开宿舍门的时候看见雷狮和嘉德罗斯正窝在小茶几两边打游戏,计算机系的小天才和物理系扛把子双双翘了下午的选修课,躲在宿舍里划拉手机,手指敲击屏幕的频率快得几乎可以看见残影,桌上是稀稀拉拉的零食包装袋与横七竖八的空易拉罐。
好像桌边还有已经半空的牛奶箱——想想隔壁二床格瑞的面瘫脸安迷修明智地忽略掉了那些牛奶盒,把包往桌上一放爬上了床铺,盘腿拿起了昨晚看到一半的小说。
说是要看书实际上安迷修的眼神半点都没投在书上,他在看雷狮——雷狮这会儿没穿外套,上半身只有一件黑色紧身衣,勾勒出主人优美的背部线条,肩胛骨由于趴在桌上的动作微微隆起。
即使不转头雷狮也能感受到那种炙热的视线,他被盯得发毛:“安迷修,你看书呢还一心两用?”
被点到名的人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我这不是看你打游戏呢吗。”
雷狮估摸了一下从安迷修的床位到自己手机屏幕的距离,再想了想安迷修的眼镜度数,决定还是不戳穿他。

安迷修有个秘密,他喜欢雷狮。
可不是?说起来连他自个儿也不相信,他和雷狮高中开学第一天就因为校服的缘故怼上了,一个是信奉骑士道的正直少年,一个是肆意任性的海盗头子,方方面面几乎完全相反的两人就此结下了梁子。那之后更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打架被叫办公室那是家常便饭。好不容易高考完了,偏偏命运就是爱给你一颗糖再打你一棍子,两个人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还分到了同一间宿舍。当然上了大学之后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已经到了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但还是有一种亦敌亦友似的微妙。
所有人包括安迷修都以为他会和雷狮保持一辈子这种奇妙的关系,可是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迷修就突然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哪里不对了。那天他看着雷狮趴在自己对面绞尽脑汁写作业,刚洗完澡头发尖儿还有点湿,刘海微微贴在额头上,神色一改以往是难得的专心致志。安迷修看着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嘴里那个恶党并没有那样讨厌了。
然后就像所有烂俗少女漫的发展一样,安迷修某天突然醒悟,啊,是了,他恋爱了。
那段时间他发呆的时候就会无意识念雷狮的名字,舌尖点过牙龈再划过上腭,雷狮雷狮雷狮,欣喜的失落的恼怒的,简简单单两个字混杂各种各样的情感反反复复地念,再习以为常的字眼都能给你念出个不一样的感情来。
可是不行,每次他面对雷狮的时候心里总有个声音尖叫着告诉他安迷修你看看你和雷狮,你们生来就应该站在完全相反的立场,你把他放在心头的位置对他来说算什么,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可别自作多情了吧,鬼知道你鼓起勇气告白后的结果会有多糟糕,对你们两个来说永远维持现在这种关系才是最好的。
还不行,安迷修在等,在等哪天他能接受一切,能做到毫无芥蒂地说出那几个憋在心里的字眼,即使结局再坏也能轻轻松松地放下继续平平常常地生活下去。
所以还能怎么办?这样感情再深厚也只能憋在心里,表面上他就还是那个讨伐恶党的骑士安迷修。

雷狮有个毛病,一喝碳酸饮料晚上就会失眠。
下午他被嘉德罗斯拖着打游戏,跳级上来的小天才不知道哪翻出来一大袋零食饮料,还拿了格瑞床底下一箱没开封的牛奶。两个人就躲在宿舍颓废了几个小时,就着几罐可乐消灭了一袋高热量食品,当时爽是爽了吧,可到了大晚上就遭报应了。
睡不着。
社会你雷总顾名思义也不是什么早睡早起的好学生,熬夜修仙也不止干过一次两次,可今天不行——明早有节丹尼尔的大课,他可不希望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被扣了学分。
雷狮翻了个身。这会儿大概是半夜一点半左右,整个宿舍一片死寂,连今天下午刚和自己嗨完的嘉德罗斯都睡着了,更别说安迷修和格瑞这两个五好青年。
说到安迷修。
安迷修的铺位在雷狮床铺对面,翻个身就能透过薄薄两层帘子隐隐约约看到那个蓝色的被窝卷。刚搬进宿舍的时候雷狮就吐槽过他橙色床单蓝色被套是什么品位,安迷修就说你不懂这叫艺术,又被雷狮嘲讽你个中文系的谈什么艺术。
是吧,这本就该是他们两个的日常。

雷狮喜欢安迷修。
当初雷狮自己发现的时候都懵了一下,毕竟他和安迷修从高中怼到大学,每天不吵上几句都不习惯,对他那白痴骑士道忍无可忍的时候还会大打出手。上了大学后关系好了不少,至少能毫无顾忌地在一个屋檐底下同吃同住了,有时候还会约着出去喝上那么点小酒。但是他们两个就像生来就该互相对立,对于对方的那套观念仍然还是嗤之以鼻。
在这学期开学不久的一节课上,雷狮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讲,一边心不在焉地拿笔在纸上划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草稿纸上写满了安迷修的名字,笔锋抑扬顿挫,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雷狮就觉得自己一直嫌弃的这个名字突然顺眼了许多。雷狮这才觉得安迷修对于自己好像还真的挺重要的,爱上宿敌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像小说里的桥段,可偏偏它就是出现在雷狮身上了。
他雷大爷再怎么嚣张跋扈二十一年,在感情方面也还是白纸一张,能做的就是趁安迷修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他塞上那么一点心意——比如自己私藏的小零食,还有今天下午往他枕头底下塞的一罐可乐,虽然这些东西有很大几率会被安迷修扔掉或者转手送给别人。凯莉还笑过他跟个思春的小女生一样,当然第二天女孩就发现刚买的一袋棒棒糖全都无影无踪。
他不怕,他什么都不怕,他还在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让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让自己能表达出那份无比复杂的情感。

第二天早上安迷修刚下课从教室后门出来就被拦住了,手里被塞了一张邀请函,还没等安迷修一句“美丽的小姐”出口,那姑娘转身就跑,好像她递的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书信而是一枚马上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安迷修有点好笑的看着远处匆匆忙忙的背影,怕什么呢他又不会吃人。棕发青年低头摆弄了一下那张颜色鲜艳装饰花哨的卡纸,感叹了一下这邀请函要是被学美术的艾比小姐看到绝对会死无全尸。
原来今天是比他小一届的同系学妹生日,那个向来显得有点腼腆的姑娘一定是下了不知道多大的决心过来给学长送生日聚会的邀请函。毕竟安迷修的好性格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哪个学生都知道中文系大三的安迷修是个好脾气的帅哥,时不时就有学姐或学妹的聚会邀请往他手上送,被邀请的人也是来者不拒——当然是因为他的骑士道不允许他拒绝任何“美丽的小姐”。
这也是安迷修在校园里人气那么高的原因之一吧。

雷狮下午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看见安迷修正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自带小星星的恶心帅气场。雷狮感到一阵恶寒:“你要出门?”
“一个学妹今天过生日。”安迷修晃了晃那张邀请函。
“哦。”雷狮点点头,然后想了想不对劲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和你同系的那个戴眼镜的女生?”
安迷修也放下了系领带的手:“就她,怎么了?”
然后他就特别惊恐地看着雷狮从书包里抽出了一张和安迷修手上一模一样的邀请函:“凯莉宿舍在她隔壁,顺手给我带的一张。”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宿舍。”

最后还是一起出门了。
应该说这个是缘分吗。安迷修锁上宿舍门的一瞬间突然顿了一下,雷狮看他呆滞的神情皱皱眉:“又怎么了?”
“没事。”安迷修摇摇头。希望格瑞和嘉德罗斯带了宿舍钥匙。
聚会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KTV。雷狮对学校周边这一块好像清楚得很,带着安迷修左转悠右转悠,熟门熟路找到地方上了二楼,在两边隔音不太好的包厢里传出的噪音中推开了门。
包厢不大,围着长方形的茶几坐了一圈人,除了凯莉安迷修还意外地看见了安莉洁,冰蓝色长发的女孩正坐在好友身边搅动着一杯柠檬汽水,一边手拿着手机在刷微博。
雷狮拉着安迷修在凯莉身边的两个空位坐下,女孩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特别热情地挥手:“就等你们两个了!”
安迷修微笑着向周围的人打招呼,为被簇拥在中间的姑娘送上生日祝福,并递上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旁边雷狮也对那个女孩说了声“生日快乐”,然后一边掏出礼物一边抱怨:“你们吃饭都这么快的啊?”

初见再怎么拘谨的几个人在酒劲上来的时候马上就开始称兄道弟,KTV里灯光有点暗,照明大部分都靠正在放着MV的电视,画面变来变去光源也随着明暗不定。安迷修酒量不太好,喝了两杯就有点迷迷糊糊的。雷狮这才发现安迷修对橙蓝配色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执念,后者正挥舞着包厢里的双色铃鼓大喊“凝晶流焱”,围观的前者笑得倒在沙发上差点拿不住开着录像的手机,背景音是以寿星为首的一伙人在唱巴啦啦小魔仙主题曲,中间还夹杂着谁的喊声:“有freestyle吗?”
就在这种气氛下不知道是谁提议要玩国王游戏,顺利获得一片叫好,话筒和点歌屏马上就被冷落,满包厢跑的人也都聚拢回桌前。安莉洁掏了半天包慷慨贡献出一副扑克,凯莉顺手接过非常熟练地开始洗牌。
国王游戏,传说中的KTV必玩游戏之一,无论在何时何地一起玩的人是谁,只要有参与的人都一定能留下让自己后悔一生的珍贵黑历史。安迷修承包了在场所有人一周的早饭,凯莉也难得栽了一次,原地象鼻转十圈后摇摇晃晃跳了段极乐净土。安莉洁最惨,一向以乐观开朗人缘好著称的女孩在听到自己要公主抱雷狮的时候差点摔了杯子。
“我的回合——”凯莉把手里的牌一反,彩色的小丑图案,这局是她当国王。女孩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在周围人紧张的眼神中笑眯眯地抿了口手边的啤酒:“就请5号同学勉为其难亲一下4号同学吧。”
“噢——”不知道是谁带头起哄。抽到5的安迷修听到前半句心里就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清醒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这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看到4号牌主人的时候应验了——是雷狮。
要死。

雷狮在听到指令的一瞬间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他一点都不想在这种玩笑一样的场合下摊牌,更不想听到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鬼知道凯莉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然后雷狮想想毕竟主动权在安迷修,还不如看看他对此是什么反应——然后他就把目光转向安迷修。
安迷修这边情况更不妙,他一点也没有什么三流网文里梦想成真的心动感觉,他现在只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想要一头撞死在墙上的尴尬。要是平时普通玩游戏还没什么,但问题是现在要他作出抉择的对象是自己暗恋已久的冤家——冤家是别人眼中的,暗恋已久是安迷修自己眼中的,两个词的相同点就是无论哪一个拿出来放在这个情景下都不能使人愉快。现在雷狮也看过来了,安迷修看过去,正好对上他紫色的眼睛。可能是因为包厢的灯光原因,这会儿看雷狮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还包含了一种安迷修有点看不太懂的奇妙的情绪。
安迷修就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没这么丢脸过。周围等着看好戏的人眼巴巴盼着,看安迷修手足无措欲言又止了半天,就连同为受害者的雷狮都有点急:“安迷修你行不行啊?”不行也给表个态啊这样婆婆妈妈的像什么男人。旁边的始作俑者凯莉给雷狮投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雷狮想想算了算了,心一横,以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气势拉过安迷修——
被突然拉过的青年整个人一懵,右脸上掠过蜻蜓点水般的软软的触感,然后转瞬即逝。“这样也行吧?”身旁的雷狮快速放开他的衣领用自己的袖口抹了抹嘴巴,“你又没说一定要嘴对嘴亲。”
“虽然位置反了吧……算了,算你们过吧。”凯莉翻了个白眼,挥挥手作慷慨状。周围的人虽然没看到想象中的场面但也算是过了把围观瘾,没再追究什么,收起桌面的牌开始下一轮。
只有当事人之一的安迷修整个人还有点恍恍惚惚的,过了好半天才回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雷狮亲了他的脸。就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脸颊从刚刚被触碰过的地方开始泛热,一直蔓延到整张脸。幸好刚刚喝了酒脸本来就有点红——安迷修胡乱抹了两把脸,摇摇头,从桌上的牌堆里摸出一张牌。

一直嗨到半夜十一点这场生日聚会才宣告结束,凯莉带着安莉洁和一帮女生先回了宿舍,雷狮说没他什么事也先走了,安迷修自告奋勇留下来发扬骑士精神,帮剩下的几个人收拾残局。
出KTV大门的时候安迷修抬头看天,一大块蓝黑色的绒布,月明星稀,昭示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然后他再平视前方,意外地在转角处看见了雷狮标志性的头巾一角。
安迷修赶紧过去一看,果然是雷狮本人,倚在墙角晃着一串钥匙。“你不是先回宿舍了吗?”
“喏,宿舍钥匙还在我这,”被提问的人向他晃了晃手上的钥匙,“我不等你你怎么进门,翻窗户吗?”
说完雷狮就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安迷修加快脚步跟上:“你今天难得好心啊恶党。”
“早知道你要收拾这么久就不等了,”雷狮答非所问,想想又咂咂嘴,“也幸好我等你了,不然这么长时间一宿舍人都睡着了谁帮你开门。”

这家KTV所处的位置实在偏,偶尔才路过一两辆车,再加上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路上静悄悄的一片。之前一起收拾的几个同学走了另一条路,所以现在路上就只剩雷狮和安迷修一前一后地走,一句话也没有,路灯把两个影子拖得老长老长。
安迷修故意盯着脚尖拖着步子慢慢拉开距离。现在的气氛谜之尴尬,特别是他又突然想起来起先KTV里那个玩笑一样蜻蜓点水的吻。然后他偷偷抬眼看走在前面的雷狮,黑发的青年看上去心情不错,带黄边的白头巾垂在身后跟着步伐一晃一晃,安迷修还能听见他嘴里哼的小曲。他这个视角看雷狮正好背光,整个人边缘被镀上一圈隐隐约约的金,看上去有点虚幻得不真实。
然后安迷修一直盯着的背影就突然停住转过头来,他猝不及防差点没来得及收回视线,连带着步子也没停住,现在安迷修刻意维持的距离只剩下几十厘米了:“怎么了?”
“你喝酒喝傻了,走这么慢?”雷狮不知道是不满还是嘲讽了他一句,接着又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安迷修不知道自己脑子里边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叫了一句:“雷狮。”
走在前面的人还没走出两步又被叫了名字,脚步顿了顿又转过身来:“又干嘛?”
现在安迷修和雷狮面对面站着,距离目测不超过半米。雷狮的眼睛出了包厢亮得没那么吓人了,但还像是闪着光,脸因为喝了点酒微微泛红。安迷修和他对视,脑子里莫名其妙又充斥了之前浅尝辄止掠过脸颊的温热触感,搞得他心里七上八下。而这会儿导致他现在心神不定的原因就站在他面前,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他。
然后安迷修那根神经就再没搭回去,指引他作出了年轻骑士二十几年人生来最勇敢也最荒诞的举动——
他对着雷狮亲了上去,嘴对嘴的。

雷狮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回宿舍路上安迷修在他身后突然叫了他的名字,然后他一回头,脸就被捧住,对方的嘴就啃了上来。
雷狮现在的心情除了震惊居然还有庆幸,幸好时间点在深夜,他们所处的位置还挺偏,街上除了他俩就没什么人来往,不然第二天的头条就是“震惊!两男子竟深夜在街热吻”这种新闻标题。
然后雷狮就没心思想这种东西了,他愣了一秒就吻了回去,双手不自觉环上对方的脖子。两人吻技都算不上好,带着年轻人的青涩,牙齿甚至隔着两层嘴唇磕到了一起。舌尖与舌尖互相触碰,带着两个人不易察觉的私心在口腔里缱绻。
过了差不多十几秒两人喘着气分开,安迷修在意识清醒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含含糊糊丢下一句“我先回宿舍了”转头就跑。雷狮看着那个仓皇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抚上还残余对方气息的嘴角,低低地笑起来。
早知道这样还遮遮掩掩,他意识到自己感情的那一天就该直接去向那个傻子表白,还偏偏要等个什么好机会,明天就去直接摊牌算了。

安迷修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状态,迷迷糊糊洗了个脸换了衣服就倒上床,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自己的头。
他都干了什么啊……
先强吻再跑路,可以说是非常对不起他的骑士道了,更何况对象还是雷狮,他口口声声说要讨伐的恶党。应该怎么解释?酒喝多了酒品不好?得了吧酒喝多了还能留下来帮人收拾残局鬼才会信。安迷修又想起雷狮环上自己脖颈的手,他也搞不清楚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了,要是雷狮当场开骂甚至和他打一架自己反而不会这么纠结。但是这种反应……
安迷修蒙在被子里辗转反侧大半夜,他甚至没注意雷狮到底回宿舍了没有,他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维线,把这混乱的几个小时切割再揉乱,变成乱糟糟的废料再塞进自己的脑子里。他甚至不知道他明天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雷狮——可以的话安迷修真的不希望用这种最糟糕的方式来表白。
然后安迷修终于在外边天光乍现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全是KTV里七零八落的碎灯光,周围人不绝于耳的起哄声,还有雷狮那双亮得吓人的紫色眼睛。眼睛的主人看着他,张嘴叫他名字:
“安迷修。”
安迷修。

该说幸好第二天是周末,安迷修难得没出门而是在宿舍里睡了大半天。他在下午五点醒过来,梦游一样晃进卫生间洗漱,出来又是平日里那个棕发绿眼的年轻骑士。安迷修环顾四周发现雷狮和格瑞都不在宿舍里,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倒是嘉德罗斯和过来串门的凯莉坐在一起打牌,人称“魔女”的黑发女孩见他出来打了个招呼:“醒了?”
安迷修点点头致意。他回到床前整理床铺,整理完在凯莉的邀请下加入了牌局。“对4,”安迷修还在纠结昨天晚上的事情,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不如咨询咨询意见,他想了想抛出一个假设句:“我问个问题,如果我暗恋一个人……”
“你在说你和雷狮吗。”嘉德罗斯无情地打断了他,“对9。”
安迷修吓得差点没手一抖把大王扔出去:“……你怎么知道?”
这次轮到凯莉叼着棒棒糖呛他:“拜托,就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她翻了个白眼,“以为昨天晚上本小姐没发现你红得不正常的脸吗?对2。”
“还有前天下午下课回来的时候你也一直在盯着雷狮看吧。”嘉德罗斯面无表情。
安迷修自以为掩饰得够好了,这次被拆穿他真的猝不及防,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们都知道了?……要不起。”
“也就雷狮本人没发觉了,”凯莉打量着手里的牌,“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四张6,炸弹。”
“等一等,雷狮他恋爱了?”安迷修敏锐地捕捉到了凯莉话里的重要信息。
这次轮到凯莉和嘉德罗斯一起放下了牌对他目瞪口呆:“你没看出来吗?”
“就这点来说你和雷狮还挺般配的,”凯莉迅速调整回表情,“还多亏雷狮天天给你偷偷塞东西,本小姐还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变了性呢。”
安迷修思考了一下凯莉的话,正在整牌的手突然一顿:“你的意思是说……”
“四张8。”嘉德罗斯啧了一声,“雷狮他喜欢你啊,渣渣。”

安迷修突然就醒了。
从几个星期前开始出现的违和感突然全部明朗起来,记忆一个接一个飞快地从他脑海里掠过去,柜子里消失的情书桌上出现的零食还有昨天晚上雷狮的迎合,突然就全部都有的解释了。
安迷修倏地站起来,凯莉看他突然认真的表情好心地提醒:“雷狮在西操场。”
“……谢谢。”安迷修拎起扔在床上的包,枕头底下滚出一罐可乐,他也一并拿上,跌跌撞撞跑出了宿舍。
嘉德罗斯伸头去看安迷修扔下的牌:“大王在他那。这局算我们赢?”
凯莉抽出嘴里的糖,看着门被砰的一下关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嗯,这局我们赢了。”

安迷修飞快地往西操场的方向跑,这会儿已经快要落日,而他的感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晰过。
他听着风呼啸着刮过自己的耳畔,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满脑子全是昏暗包厢里雷狮眼里那样他看不太懂的情绪,还有那几小时之后一个荒唐的吻。安迷修想起小时候问养父关于他所教授的骑士道的最后一条,养父对他说等你长大了碰到了一个无论会发生什么都想站在他身边的人就懂了。
现在他懂了,他忽然就什么都不怕了,甚至觉得先前的自己遮遮掩掩是那样可笑,嘲讽也好挪喻也好听起来都难得顺耳了不少。现在他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遵从胸腔里一颗炙热的跳动着大声宣告着喜欢的心脏,现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和自信正在那里面汹涌澎湃。他想说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对着那个太阳落山的方向跑、跑、跑,跑到那个他在想的那个人身边去。
安迷修跑到西操场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那两条标新立异的头巾,雷狮正坐在操场边朝西的长椅上托着下巴,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了头,整个人在橙红落日的映衬下都柔和了不少,眼睛里仿佛装着那片无边无际的星辰大海。
“雷狮。”

雷狮一转头就看见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红的脸,头发跑得有点凌乱,还不断喘着气,整个人显得有点儿傻,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他今天本来想等安迷修醒了就约他出来摊牌,偏偏这好学生今天难得躺床上不省人事了大半天,再不出来透透气他就不是你雷大爷了。
然后还没透一个小时呢,他等了半天的人就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叫他名字。雷狮一句话也没说,就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安迷修,看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接着稍稍弯下腰,捧着雷狮的脸亲了上来。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开头。不同的是这次雷狮笑了起来,他明明白白从安迷修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比起昨天来清晰得多的情绪,他知道安迷修什么都明白了。
舌头带着点挑衅在口腔里碰撞交缠,他们交换着属于对方的气息与情感,感受着那种奇妙的触感。然后他们分开,舌尖带出暧昧的银丝。他们知道一切还是像以前那样,他们之间的敌意不会因此而消失,更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立场。
安迷修顺势坐到雷狮身边,从包里掏出那罐被埋了两天的可乐,拉环拉开发出啵的一声,雷狮接过安迷修递过来的可乐。两个人沉默地看着天边的火烧云不停变化,夕阳的余晖穿过云层的缝隙透射出来,所有东西好像都染上了那种淡淡的金红色。
雷狮突然出声:“安迷修,你看,”他说。
“太阳落山了。”

——FIN——

凯嘉:成了吗?
雷:成了成了,明天请你们吃饭

第一次写安雷,算交党费!!
lof吞排版也太严重了吧??!!

[维赛]今年的圣诞节赛科尔收到礼物了吗?

圣诞快乐!!!!!
我终于能闲下来码字了!!!!!
趁官方的刀子还没砍到维赛之前先多吃点糖!!!
设定大概是半架空?除了沿用维尔哈伦大陆的设定之外全是私设,大家都是普通人,维赛是确定关系后在外面租了套小公寓一起住的大学生x
人物属于时之歌,ooc属于我x
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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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科尔早上是被冷醒的。

        他刚从被窝里睡眼惺忪地探出半个头,就被冷空气冻的一个激灵缩了回去,顺便又把被子裹紧了些。

        真冷,准确点说,真他妈冷。

        然后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等赛科尔再醒来的时候维鲁特已经靠在门边盯着他十几分钟了。

        “醒了?快点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餐。”

        赛科尔胡乱点着头披上衣服,去浴室的路上全程缩着头搓着手打着哈嚏。

        不能怪他不耐寒,毕竟塔帕兹的冬天难得会这么冷,即使处于南方不会下雪但还是冻得不行,都说北方人冬天靠一屋暖气南方人冬天靠一身正气嘛。

        赛科尔擦掉镜子上凝成的一层雾气,和镜子里的自己对瞪了半分钟,揉了揉一头乱发开始接水。

        维鲁特在客厅沙发上,掐着时间打算去厨房把起先放进锅里蒸的一屉小馒头拿出来,刚路过浴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句含混不清的问句,好像是在刷牙:“维鲁特你看到我项链了吗?银色十字架那个。”

        他当然看到了。那个项链平时都被赛科尔当护身符似宝贝着,连睡觉的时候都要塞枕头底下贴得紧紧的,今天早上估计是被冷到就忘了把项链从枕头底扯出来,大概是觉得脖子空空的不对劲才想起来这回事吧。

        于是维鲁特就又回头去房间一趟把那条项链拿过来,递进浴室的时候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从洗脸池旁边那个篮子里拿个夹子,好几天被剪头发了小心刘海遮眼睛。”

        然后他又听到了含含糊糊的回答:“头发长点儿好,正好天气冷,耐寒嘛——话说你从哪弄来这个小篮子的,颜色这么粉。”

        维鲁特没理他,进厨房准备把早餐装盘。
     

        他端着一盘子牛奶馒头出来,赛科尔正翘着脚窝在沙发里喝酸奶,刘海最终还是用夹子夹上去了。

        维鲁特把盘子放到了茶几上,赛科尔立刻眼睛发亮地扑上来:“维鲁特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这个!!”

        “你昨天跟我说过了,”维鲁特也倒了杯牛奶坐到沙发上,“说这几天天气冷想吃点热乎的。”

        “嘿嘿。”赛科尔傻笑着开始吃馒头,松松软软热热乎乎的小馒头很适合在这样的天气里当早餐。

        外面阳光好的不可思议,大街两边的树上挂了一圈一圈的彩带,每家店铺前边都放了优惠消息的牌子,上面还写着什么“迎圣诞”“庆圣诞”——如果赛科尔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圣诞节,本来是从异世界传过来的节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种全民狂欢的日子。

        “维鲁特……今天圣诞节耶。”

        “嗯,”维鲁特对赛科尔点点头,“所以你想要礼物?”

        “本少爷又不是小孩子——”赛科尔眼睛转了半圈:“——但是我还是想要礼物!”

        赛科尔脖子上那条项链就是前几年的圣诞节维鲁特送的,至今仍然稳稳当当地挂在他脖子上。

        然后赛科尔听到维鲁特轻笑了一下,接着整个人就被搂了过去:
        “——有我陪你不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了吗?”

     
        之后的一天里赛科尔就一点都没感觉过冷了。

[维赛]往事随风

妈的lof吞排版,还得手动调,sad
感觉写出来后和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第一人称,一个国军院迷妹的视角。
试图尝试那种平平淡淡的讲故事一样的语气,然后失败了orz我不会说其实这种才是我真正文风的orz
真.小学生文笔x
一个很谜的故事……私设多如山x
人物属于时之歌,ooc属于我x
如果以上都不介意的话,那么食用愉快[比心]
————————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

        大概是多久以前呢?久到维尔哈伦还没有末日,还没有在另一个大群岛上建起新的维尔哈伦——故事是从末日前两年开始的,这么掐指一算,似乎也有几十年了?

        那时我还是个单纯的高一女生,就读于原塔帕兹国立军事学院。我比你低一个年级呀,还记得吗?

        那天下午——我记得那天下午太阳大得像街边小贩油锅里刚刚下锅的面饼,白白的一片,周围一圈裙摆似的油花颤颤悠悠——就在这样一种万物焚烧的夏季午后,我呀——一个暗恋了帅气的学长很久的小女生,鼓起勇气,向你表白啦。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这种我初中时十分鄙夷的话被自己亲自说出口,我感到两边的脸颊火辣辣地烫,像被火烧一样。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紧张——没办法,因为那时候的我真的好喜欢你呀,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欢,喜欢得不得了的喜欢。

        哦?我看到你的眉角挑了挑,露出了一个你标志性的笑,你喜欢我?那种笑大家都很熟悉呀,就是眉梢和嘴角一起微微上挑,挑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嘴角缝隙里两颗白白的小虎牙——那是我喜欢你的原因里很小很小的一点。因为这样的你实在是太——可爱啦,不是吗?

        我的脸颊还在火辣辣的烫,我知道附近就有许多你后援会里的姑娘在草丛和树后探头探脑,她们一定在心里祈求我表白失败哩——她们说,你是属于大家的,不允许被任何一个人占有——现在想来觉得那样真是好自私好自私呀,所以我当时就想打破这个自私的规矩。

        听到你问我话,我紧张得不得了——那可是我第一次与你搭上话哪!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话,你对我的印象分就要飞快地下降啦。这样我在你的后援会里可怎么待下去呀?

        是呀,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我这样回答。

        可是我看到你鼓了鼓腮帮子,开玩笑似的回答我,可是我不喜欢你呢。怎么办?

        你一定不会明白那种自己心中的粉红泡泡被戳破的心情,毕竟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姑娘嘛——我像烈日下飞速融化的冰棍,脚软掉软掉软掉,简直就想马上回头飞奔回宿舍——可是我没有呀,我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接受任何一个女生的告白呢?

        不想早恋是不可能的呀,你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甘心去当个听老师话的乖宝宝呢?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所以我鼓起十二分的勇气问你,学长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其实我不希望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那会使你所有的粉丝都像掉进了塔帕兹周围的深海一样当头浇掉所有的白日梦,我觉得那些探头探脑的姑娘们的心也和我一样被吊起来啦。

        是呀,你笑着粉碎了我们心里的小愿望,我有喜欢着一个——他。

        我注意到你用的是男生的他。不过我并不觉得惊奇,毕竟塔帕兹已经通过同性结婚法了不是吗?相反我有点儿羡慕起那个他来。我问,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你见我并没有流露出任何鄙夷的表情暗暗松了口气。你说,他是我们国军院男神级的人物,从小与你一同长大,默契很好。你说,他虽然对你有些冷淡甚至是嫌弃,可是你知道他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

        你还说,你知道他也喜欢你——只是你们两个笨蛋呀,一直都不敢互相表明心意。我知道你说的那是谁呀,他有一个比你更加庞大的后援会——这样的精英怎么可能会不敢表明心意呢?怕你接受不能吗?你们可真是两个笨蛋呀。

        你让我们——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周围探头探脑的姑娘们了——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我看向她们,她们的眼神里带点儿失望,可更多的却表达着与我一样的想法——只要你能幸福呀,我们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

        作为你的粉丝,我们对你来说可能只是几个普通的学生,可你对我们来说却几乎是整个世界。别看姑娘们有点儿自私,可是她们都觉得,只要你幸福啦,我们也就幸福啦。

        我向你点点头,你又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那就这么说好了哟?

        我再点点头,然后看着你背对着我继续向前走去,只留我一人在这原地愣神。旁边的姑娘们也都钻了出来,作鸟兽散,上课去了。

        自那以后,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多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你和他能幸福,希望我们能够亲眼见证你们的幸福。

        可惜的是,也是自那以后,我就因家庭的原因移民去了弗尔萨瑞斯,离开了塔帕兹,再没有你的消息。

        我在弗尔萨瑞斯安稳地读完了高中,拿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成绩毕业了——我知道去年的你说不定比我考得更差哩。我原以为只要一直这样安稳地过下去,就能安稳地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再安稳地结婚,生子,过完一生——可是我错了。

        就在我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末日爆发了。对,就是那个几年前新编的史书上最新的那段历史——前维尔哈伦毁灭了。

        弗尔萨瑞斯的机械傀儡失控,整个国家弥漫着战争的硝烟。当时已是高官的父亲将我送上了逃难的诺亚方舟。可我心里可是一直挂念着你们呀,塔帕兹的岩浆海啸远远比弗尔萨瑞斯更加残忍,你们可以安全活下来吗?我不知道。

        那艘承载着幸存者的诺亚方舟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全新的群岛,人们在这里建起了新的四国,新的维尔哈伦——可是你们在哪里呢?也许被海浪吞没了躯壳,也许被岩浆吞噬,死无全尸——我不愿再去想。我更希望的结局是你们都能够幸存下来,也许在哪一天里,就能在塔帕兹的街角看见你们——但是之后呢?

        之后我就没有再见到你,听到你们的消息,直到现在。

        嗯……我的故事讲完啦,不知道你能听见吗?
————————
         塔帕兹烈士纪念馆。

        “奶奶——该走啦——你在遗像前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呢?”十岁的男孩拉着老人的衣角。

        白发的老人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发间还隐约夹杂着她年轻时的金发,脸上的皱褶里满是时间留下的沧桑。“不过是一些旧事而已……往事随风,往事随风。好吧,快走吧,你父亲该等急了。”

        旁边略显陈旧的遗像上,灰蓝发的少年笑得张扬,旁边的石碑上刻着几行文字——

       “赛科尔.路普少将,曾带领塔帕兹军队打赢塞斯战役与凡德里战役,在前塔帕兹末日中救出52人而自己牺牲,其中包括现任塔帕兹总统维鲁特.克洛诺。”
-FIN-

[维赛]today and tomorrow.(1.2)

架空设定,护工维x残疾赛
上个学期的脑洞到现在才来填orz
九月是产粮的好时候[望天]码个中短篇复健一下x全文会在这几周里慢慢码完
设定维维23岁,赛赛15岁
人物属于时之歌,ooc属于我
食用愉快w
——————————
       (1)

        医院的走廊单调得要命,从天花板到座椅都白的晃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维鲁特在一名老教授后边跟着,老人走路意外地快,他必须加紧脚步才能跟上,大概是因为赶时间的职业病吧。

        今天是维鲁特.克洛诺来到中心医院实习的第一天,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他仅仅大三就被派到全市最大的医院做实习护工,在旁人的眼里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虽然维鲁特本人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不怎么喜欢医学,一路顺风地考上医学院仅仅因为克洛诺家作为医学世家的世代传统,维鲁特不得不遵守。

        老教授走在前方喋喋不休,他在说维鲁特未来几个月里要负责照护的病人。用照顾过他的护工们的话来说,那是个非常不安分的少年,必须随时随地在他旁边跟着,不然可说不准他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少年双亲离异,双腿由于血液病的缘故完全坏死,在去年截肢了,只能依靠轮椅生活,而且病症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复发,到时候估计连性命都难保。

        维鲁特垂着眼睛看着病历,这“不安分”的少年的病情最近似乎有复发的倾向,他要做的就是在最后这几天里尽量把少年照顾好。真的不能治好吗?这样对一个孩子直接宣判死刑,似乎有些过于残忍了。

        维鲁特把病历本放进口袋,平复了一下心情,跟着老教授往病房的方向去,写着少年姓名的病历本在过于宽大的口袋里随着脚步晃动。

        赛科尔.路普。

       (2)

        维鲁特见到了那个名为赛科尔的少年。

        赛科尔长得很好看,眼角微微上挑,咧着的嘴角能看到两颗小虎牙,五官有些紧凑,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身形似乎也比同龄男孩瘦弱一点。他总是喜欢笑着,清澈的蓝色瞳孔闪着光,看上去特别可爱。

        就是这个性格真的不是很讨喜,太吵了。维鲁特看着在自己四周打转的少年这样想。

          “诶——你就是那个新的护工吗?本少爷是赛科尔.路普!记好啦!”

          “长得还算不错嘛,但是没有本少爷帅,嘿嘿。”

          “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那什么……维维?”

           ……敢情你记人只记名字的第一个字是吗。维鲁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维鲁特.克洛诺,从今天起开始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赛科尔操控着轮椅转到了病床边上,“这样啊——名字有点长,我还是叫你维维好啦。维维豆奶!”

         “……不要乱起奇怪的名字,叫维鲁特。”

  “有什么关系嘛!”赛科尔不满地嚷嚷,随即垂下脑袋,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反正我这样可能几天后就活不成了……”

        维鲁特的眼神暗了暗。

         -TBC-

【维赛】水

#深夜60分的题#
#说实话我是不是从放假开始就没发过粮x#
#特别渣xx#
#依旧甜甜甜,ooc注意#

赛科尔和学院女生们作了个约定。
什么约定?
要说维鲁特作为学院男神,在迷妹们看来,他读书的时候特别帅气,训练的时候特别帅气,甚至连喝水的时候都是帅气的——维鲁特喝水时意外地不讲究,水瓶与下巴一起扬起一个特别好看的弧度,微微晃晃手,清甜的水就像被提前测量好一样直接以一个固定的角度灌进喉咙,偶有几滴漏出来沿着下巴滑过白皙的皮肤,滑过凸起的喉结,滑过弧度优美的锁骨一直滑进微微敞开些的衣领,再加上维鲁特本就俊朗的容貌,那样子真是……特别撩人。
但就是因为这格外撩人的时刻特别少人能见到,维鲁特粉丝后援团的姑娘们真是日思夜想,恨不得以自己一学期的成绩换一次观看这时候的机会。
也因此在维鲁特晨练时的必经之路上,常常会有迷妹潜伏在路边的树丛里,看他跑步时的帅气样子,也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维鲁特少有的停下喝水时的样子,可惜这样的时候是少之又少。
赛科尔听说了这事,对路边潜伏的姑娘们嗤之以鼻:瞧什么瞧你们是跟踪狂吗连个喝水的样子都要看真的不是变态?!
姑娘们表示不爽:你行你厉害你是他竹马嘛我们维总啥样子你都见过但是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平民粉丝一点观察他的机会?!
赛科尔表示不屑:不就是个喝水的样子嘛,你们直接给他送水不就好了?
姑娘们想掀桌:这可是男神很难看到的时候啊!!!送水你行你上啊!!!!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男神好吗!!!!!
我帮你们截住他你们送水呗,不过先说好报酬是以后不许再尾随维鲁特。
姑娘们吞吞口水,再三权衡后答应了。
不得不说赛赛你这醋劲儿挺大啊。

第二天赛科尔难得起了个早,为了守护自己的挚友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不,是维鲁特晨练的道路。
路上果不其然遇见了维鲁特:“赛科尔?你怎么在这?”
赛科尔摆摆手:“哦不是我,有群姑娘想给你送送福利。”说完他向路边潜伏已久的姑娘们打了个手势,姑娘们心领神会涌上前来:
“克洛诺学长晨跑这么久累不累?”
“需不需要喝点水?”
看事成了的赛科尔摊了摊手,躲到一边去喝自己的冰镇可乐,顺便观望观望姑娘们的进展。
但是他发现发展好像不太对啊——维鲁特不仅婉拒了姑娘们的嘘寒问暖与爱心矿泉水,还大踏步在一片幽怨的哀叹中向自己走来。
赛科尔:?????[黑人懵逼]
等等这好像和说好的不一样???
“你在喝什么?”
“可乐啊。”赛科尔扬了扬手中冒着冷气的瓶子。
“正好渴了,给我喝点。”
不等赛科尔作出反应维鲁特就拿过赛科尔手中的可乐,对着瓶口就灌了下去。
对,嘴对嘴的。
围观的姑娘们惊呆了。
赛科尔本人更是吓成了猹。
赛科尔: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展开啊???

当天晚上,学院里的某秘密组织新加入了许多女学生,并且大多都是维鲁特后援团里的姑娘。
顺便一提,这个组织叫维赛结婚协会。
————FIN————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orz
手机不能艾特,麻烦主页君了w

【维赛】书签[全国高考北京卷]

暗搓搓改了个题目x
全国卷码一半卡文了安静换题x
看着欠下的点文哭唧唧x
依旧是一个大写的ooc
——————
难得的假日,赛科尔帮着维鲁特做宿舍大扫除。
说是“帮忙”,实际上完全是在捣乱——把刚刚擦拭干净的桌面一刷子颜料毁得惨不忍睹,整理完毕的床铺一打滚又弄得乱七八糟,干净的地面只一会儿就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包装袋。
维鲁特把整个宿舍大致清理完后一转头又见赛科尔的床边零零碎碎乱了一地,而罪魁祸首正斜躺在床上打游戏。
一间宿舍,一半整齐干净一半邋遢至极形成鲜明对比。
维鲁特摇头,也懒得去管与手机对视着难舍难分的赛科尔,开始打扫床铺底下。

“这是什么?”
扫帚捅到一个黑乎乎的小盒子,维鲁特借着长手优势将黑盒子从床底捞出,刚刚结束了一局游戏的赛科尔伸了个懒腰也好奇地凑过来围观:“维鲁特我跟你说,里面搞不好是洗衣粉。”
“说不定是看不下你的丢脸样接你回母星的飞船。”
“嘿维鲁特你几个意思?!”
抬手把张牙舞爪扑过来的赛科尔挡了回去,维鲁特拂去盒面的一层灰尘,打开了盒子。
盒中封存已久的陈年空气一瞬间弥漫开来,赛科尔皱了皱眉捂住了鼻子:“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盒书签,各种各样款式的都有,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些什么。
维鲁特一下子辨认出了那个螃蟹爬似的字,那是赛科尔小时候的字迹,虽然到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改变。
赛科尔对着这些似乎有些眼熟的书签发了会儿愣,突然恍然大悟般一拍拳头:“维鲁特这不我小时候送你的书签嘛!”
“书签?……”

那是在一个午后。
小赛科尔灵巧地从栏杆中间小小的缝隙钻入对面克洛诺家那个偌大的后花园,果不其然看见了背对着他坐着的小维鲁特。
“维鲁特我来找你玩啦——咦?”
走进一看,小维鲁特并不是像往常一样捧着书看着,而是把脸埋进膝盖间,一副不肯见人的模样,似乎心情很不好。
“赛科尔……?”
小维鲁特把头抬了起来转头看向小赛科尔,小赛科尔一眼就看见维鲁特的眼角有点发红。
小赛科尔一屁股坐到男孩的身边:“维鲁特你被谁欺负了?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去!”
维鲁特又把头低了下去:“是妈妈……”
“啥?”
“这次测试我没到优,妈妈骂了我一顿,还说不要我了。”维鲁特低垂着眼睑,“爸爸本来就不怎么回家,家里只有妈妈陪我,如果妈妈再不要我的话我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
“他们不要你,我要你啊!”
“诶?”小维鲁特惊诧地抬头望向笑得一脸阳光的小赛科尔。
“就算世界上没人爱你了,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小赛科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点破破烂烂的书签,这枚书签原本就是带给维鲁特的,在刚才钻栏杆的时候被划烂了不少,但是这并不影响小赛科尔自信十足地将书签递给小维鲁特:“就用书签作证!”
小维鲁特接过书签,也一起笑了起来,手中紧攥那枚破烂的书签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之后小赛科尔隔三差五就送给小维鲁特一枚或新或旧的书签,款式从不重样,天知道那段时间小赛科尔多久没拿零花钱买烤串吃。
直到克洛诺一家的搬迁,那天小赛科尔失落了好久。
再后来,两人就在在初中再次相遇了。

“维鲁特你当年多可爱啊为什么现在就成了这人模狗样了呢啧啧啧……”赛科尔晃着手中的书签,把记忆里的小维鲁特和现在的维鲁特作了对比后连连摇头,“把那个会叫我‘赛科尔哥哥’的软萌维鲁特还给我啊!”
“做梦。”维鲁特眼睛盯着书签嘴里却习惯性地碎了赛科尔的美梦。
“……世界再见。”

“说来也奇怪……这些书签应该放在家里的杂物室里吧,怎么会出现在这?”维鲁特端详着那些书签,全部与当年一模一样像完全没有人动过。
“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至高神的神意?”
“……赛科尔。”维鲁特突然出声。
“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当时说过的话吗?”
“‘就算世界上没人爱你了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这句?”
“你会实现吗?”
“你说呢?”
两人相视一笑,握紧了对方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FIN——
私设维维小时候很天真很软萌x
最后祝大家端午安康!w

【维赛】阴阳先生[路人维x神棍赛]

我码的字啊[死目]
点文的小天使抱歉啊哭唧唧x
来篇短篇缓缓xx
路人维x神棍赛
这个有毒的设定x
音乐课循环阴阳先生的脑洞x
人物属于时之歌,ooc属于我x
如不嫌弃的话食用愉快w
————————
塔帕兹夏日的阳光灼热得刺眼,空气也被烤得炎热,街头巷尾的风扇呼哧呼哧转着,孩童们嘴里叼着冰棍大汗淋漓地打闹,老人坐在屋檐下晃着大蒲扇拉家常。
维鲁特走在大街上,即使是这样炎热至极的天气也依旧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皱着眉头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谁。
街边的一个长袍人影一晃,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喜的东西,径直向维鲁特走来。
维鲁特看着逐渐逼近的蓝发蓝瞳的少年,那挂在脸上的明晃晃的笑容似乎永不会消失一样,甩着凌乱松垮的袍子住了他的去路:“这位朋友,请在此稍作停留……”
维鲁特看着少年这副吊儿郎当的痞样眉角似乎缓和了些:“没见过这样的神棍。”
“喂?!……你今天身上有卦!别怕让本少爷看看你的手——”少年说着向维鲁特摊开一只手,眉毛与下巴一起微微上扬,有些不爽的心情一览无余。
维鲁特眯了眯眼睛,红瞳里的嫌弃全数泄露出来。
妈的智障,哪里有这样胡扯的算命先生。
“我凭什么要信你?”
少年似乎被逼急了,跺了几下脚:“总之把手伸出来!小爷我可是这条街区赫赫有名的阴阳先生!”
维鲁特扬了扬眉毛,伸出手拽住了少年的手:“是吗?你每天逃课出来就干这个?”
“等等维鲁特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赛科尔别闹了,回去上课。”
“本少爷这不是闹!这明明叫勤工俭学!……总之我不回去啊游泳课有什么好上的!!!”赛科尔气呼呼地将身上套着的长袍三两下扯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随意的军事学院校服。
“好吧,勤工俭学的赛科尔先生,你要怎样才肯跟我回去上课?”
赛科尔怂怂肩,不置可否,

最终维鲁特用一顿烧烤把赛科尔哄回去了。

围观的路人:眼睛好疼……
-FIN-
————————
哈哈哈哈哈码中间对白的时候一直在唱阴阳先生哈哈哈哈哈哈

【维赛】三件事/520献礼/

玻璃渣慎入x
lof敏感词发不了我们走微博xx
食用愉快[比心]
http://m.weibo.cn/5255880148/3977557731054822?sourceType=sms&from=1061095010&wm=4209_8001

【维赛】密林

点文里很棒的一个梗!w
设定任务失败跳飞机时不小心跳森林里了【SMG】
就当他们带了一些应急道具吧x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维鲁特一边紧盯着手中的指南针与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地图,一边忍受着从不小心掉到这鬼地方开始耳边就没有停下的赛科尔.好奇宝宝.不烦人不舒服斯基.路普的念叨。
“哇维鲁特你看那边那朵花!好大好高——噫好臭!”
“woc维鲁特快看那边有只兔子被马蜂追了喜闻乐见等等等等等不要过来啊!!!”
“好饿啊维鲁特你说那棵树上红色的小果子能不能吃?嘿你有吃的没?”
“维鲁特?维鲁特——”
哦,好生气哦可是又要保持微笑。
维鲁特在心里腹诽着。
“赛科尔安分点,我觉得以你这种智商连野兽都懒得吃。”
“嘿维鲁特你什么意思?!”

找找走走半天都没有一点可以出森林的迹象,维鲁特终于选择把地图和指南针丢到一边找了块稍微空旷点的地方席地而坐,顺便打开了随身带的手电筒。
“赛科尔,去找点木柴过来生火。”
“为什么要本少爷去?”
“你想晚餐只喝西北风吗?”
“不想。可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要去找点食材。”
“那我去找食材。”
“不,你去找木材。”
“嘿大少爷,这有什么区别吗?”
……
最后吵了半天,啥都没找成,反而把人吵困了。

经过两人边吵边搭的半小时后,一个简易的帐篷出现在了空地上,赛科尔首当其冲钻了进入。
“还不错——维鲁特你也进来!”
维鲁特被帐篷中伸出的手一拉,一个踉跄也跌进了帐篷里。
此时夜已经深了,清朗的月光照耀着这个孤零零的帐篷,照耀着帐篷里并排躺着的两个少年。
听着耳边的蛙鸣,赛科尔有点不安了:“维鲁特,你说要是突然冒出了个异种怪物怎么办?”
维鲁特瞟了赛科尔一眼:“按你的性子不应该是直接扑上去打一架吗?”
“总之就是有点慌。”赛科尔翻了个身,面向维鲁特。
维鲁特哑然失笑。虽然赛科尔比自己要大上一岁可是在某些地方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确定关系后这小孩子气则愈演愈烈了:“别想多了,快睡吧。”
“哎哟男神突然放柔语气讲话还真不习惯。”
“信不信我把你丢这里自己去找援助?”
“维鲁特男神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计较。”
“呵呵。”
月色下,少年相拥入眠的景象显得更加静谧美好。

下周就开始码魔圆设定!!
吃完糖来点刀子养牙吧!!!